事情多得瑣碎,絆住我踏在時間裡的步伐,而時間走去。 好像總有那麼一點無奈,同阿勃勒不願花瓣被揉碎在風雨中的那種。 在虛實之間拔河。在現實社會的浪淘下。靈魂也許真的一點重量也沒有。 雨忽大忽小,來回把屋簷、街燈、無人街道給彈奏著。 像在7-11開放式冰箱裡冰的飲料,被猶豫不定的客人挑選著,拿出了又放回。冰冷了,又褪,而又冰。瓶身沾附上水氣,留下失溫與回溫的痕跡。 阿勃勒放肆的盛開,曾經只認識一株。那時我們初識,而今又到了這時節。 這一年什麼都沒學會,只是無病伸吟的延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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